却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绵软与娇媚。
萧云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慢慢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一下,又一下。
从额头,到眉心,再到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清醒的杏眼。
“囡囡……”他哑声唤她,吻落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直往她敏锐的颈窝里钻,“你是我的。”
他再次吻下去,像是狂风暴雨,全部的欲念息数融在这个吻里,
顺着她的脖颈慢慢↓,辗转,研磨,
顺着··,攀上了··,
“嗯……你的……”沈囡囡伸出双臂,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这一声“信你”,比世间任何的催情香都要致命。
萧云昭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溃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滚烫爱意。
嫁衣繁复,他再也等不及,身上那身红衣被自己直接扯掉,但对沈囡囡,却是近乎磨人的温柔,
腰封,外袍,中衣,再到那件秀了并蒂莲的小衣……
仿佛在在精心拆着一件他觊觎了多年的礼物,边拆,边细细摩挲,
“萧云昭……”她喘息着偏过头,眼尾被逼出了一抹潋滟的薄红,“你……你别那么磨蹭……”
萧云昭却是一笑,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
“原来夫人这么想要为夫……”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下一瞬,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挑开并蒂莲的系带。
红色的丝绸如水波般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室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萧云昭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红着眼眶,目光贪婪而克制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轮廓。
他没有像前世那样不顾一切地占有,而是用最虔诚的姿态,一点点去亲吻、去膜拜。
沈囡囡紧紧咬着下唇,羞窘得想要逃,却被他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拦住,
“别躲。”
他哑声哄着,
红帐内,人影交叠。
“阿朝……别……”
“囡囡乖,最后一次。”,声音里透着隐忍到极致的疯狂与无尽的温柔,
“……我绝不伤你……”
夜风拂过半开的轩窗,吹得案上的龙凤红烛明明灭灭。
账内的人,予取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