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影面色诚恳，“嗯。”

陆灵小声说：“平时又不是没喂饱你。”

狴影不管不顾埋下头，“没有饱，永远都觉得不够……”

……

许久之后，狴影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像是在她皮肤上写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名字。

然后他松开手，让风把她送往更高处。

陆灵在风里闭上了眼睛。

等她被放下来的时候，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光丝层。

无数条发光的丝线从高空垂落，像瀑布一样缓缓流动。那些丝线有粗有细，颜色从浅金渐变到银蓝，交错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

鳞境就站在光丝中央。

他是雷米尔天使的模样。

蓝银色的长发几乎和身后的光丝融为一体，像是从那些丝线里长出来的。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袍，袍身上游动着和丝线同色的纹路。

他的眼睛里盛着整片光，看见陆灵的时候，脸上霜色消融，露出一点极轻极轻的笑意。

“过来。”他朝她伸手。

陆灵踩着光丝走过去。

每走一步，那些丝线就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等走到鳞境面前，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

他的吻像在星空里溺毙，像被整片银河从内部照亮。陆灵觉得自己正从高空坠落，又被他一次次抓住。

鳞境松开她时，声音染着热气，“我等得太久了，现在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陆灵笑他，“谁落到谁手里？”

鳞境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把人打横抱起，纵身跃上光丝，在一片流动的光里穿行。

光丝托着他们，像有无数根琴弦在脚底轻鸣。最后他们落在光丝最密的地方，像被整个宇宙包裹在中心。

鳞境和她额头相抵，“这里是最后一场，以后，你再也不会从我的境界场里醒不过来了。”

陆灵闭上眼，任他细密的吻落在眼睑、脸颊和肩头。

陆灵轻轻推他，“你慢一点，别着急，等会鳞观出来又要折腾我。”

鳞境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你想要他出来吗？”

陆灵顿感不妙，“什……什么意思？”

鳞境勾唇，“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忽然，陆灵感觉腰间又多了一份热意，她抬头看去。

是鳞观。

两人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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