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自行交易还没有结束。

只要天龙神师仍坐在那张石桌后面，外面那些人便只能等。

这就是规矩本身的价值。

白韶重新坐下。

“继续换。”

雷渝看了一眼白玉宫外。

又坐了回来。

“那就让他们多等会儿。”

顾远却没有马上继续清仓。

方才黑塔引起的反应已经给了他一个提醒。

东西可以卖。

但不能再什么都往外拿。

尤其是那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来历的东西。

顾远神念重新进入归藏匣。

这一次，白韶和雷渝也一起进来。

第五座仓库已经清空大半。

十二块镇界碑被重新封入独立空间，镇界重靴则被雷渝直接收入青皮葫芦旁的一只黑匣。

再往里。

一排灰扑扑的木架终于露了出来。

架上东西不多。

最上层是三只玉瓶。

中间一只青铜盒。

最下面，则横放着一根足有丈许长的苍白兽角。

顾远刚要拿玉瓶。

白韶忽然道：

“先看盒子。”

青铜盒没有锁。

盖上只有一个凹进去的手印。

顾远用玄针沿边缘探了一圈。

没有禁制。

雷渝在旁边道：

“开。”

白韶看他。

“你站远点。”

“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最爱碰东西。”

雷渝没动。

白韶也懒得再说。

顾远以铁木盾挡在身前，玄针挑开盒盖。

青铜盒没有锁。

盒盖上只有一枚凹进去的龙爪印。

不是五指。

是四爪。

顾远没有直接碰。

玄针沿盒沿走了一圈，确认里面没有神魂禁制后，针尖轻轻向上一挑。

咔。

盒盖弹开。

里面只剩两只长颈玉瓶。

瓶身呈灰白色，表面各自盘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龙。那龙不是雕纹，顾远神念靠近以后，它的眼睛甚至会随着神念移动。

雷渝怔了一下。

“少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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