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找谁?”
沈逢春行了一礼,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是郑家吗?我找一位姓张的夫人。”
妇人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就是。你是谁?”
沈逢春看了看四周——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梅花玉佩,托在掌心中,递到妇人面前:“张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一样东西,想给您看看。”
妇人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重新审视着沈逢春。最终,她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沈逢春跟着她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角种着一畦青菜,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妇人引着她走进堂屋,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这枚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一位故人给我的。”沈逢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张夫人,您认识这枚玉佩?”
妇人的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走到墙角的一只旧木箱前,打开箱盖,从最底层翻出一只扁平的木匣,打开。
木匣里躺着一枚玉佩——与沈逢春手中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那枚玉佩上刻着的字,不是“逢春”,而是“怀瑾”。
沈逢春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妇人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枚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说,如果他有一天不在了,让我带着这枚玉佩,去找一个叫沈怀瑾的人。但沈怀瑾已经死了,我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逢春脸上:“你既然带着另一枚玉佩来找我,想必你就是沈怀瑾信中提到的那个‘逢春’吧?”
沈逢春点了点头:“是。”
妇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从木匣底部取出一封泛黄的信,递给沈逢春:“这是我父亲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他说,如果他出了事,就把这封信交给持有另一枚玉佩的人。”
沈逢春接过信,展开。信纸已经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信的开头只有一句话——
“逢春侄女,见字如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