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如果有人趁机作乱……”
“陛下放心。”沈逢春打断了他的话,“奴婢会守好太医院,守好京城。”
萧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朕不是要你守京城。朕是要你答应朕一件事。”
“陛下请说。”
萧煜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放在桌上,推到沈逢春面前。铜符上刻着一个“御”字,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是朕的御用信符。”萧煜说,“持此符者,可在紧急情况下调动京畿卫三百人以内的兵力。朕把它留给你。万一京城有变,你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
沈逢春看着那枚铜符,心中一震。这枚铜符的分量,她很清楚——它代表着萧煜对她最大的信任。她伸手接过铜符,握在掌心中,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定不负陛下所托。”
萧煜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他望着夜空中那轮残月,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等朕回来。”
沈逢春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应道:“奴婢等陛下回来。”
三月初八,晴。
大军在校场上集结完毕,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萧煜身穿金甲,腰佩长剑,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立于阵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然后勒转马头,高举手中的长剑,大喝一声:“出发!”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大军缓缓启动,如同一条钢铁巨龙,沿着官道向北蜿蜒而去。
沈逢春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面绣着“萧”字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她握紧了袖中那枚冰凉的铜符,目光坚定。
京城,她来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