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往前走。”
萧煜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你总是能说出一些让朕意想不到的话。”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沈逢春给他续了一杯热茶,“陛下的路还很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未来。”
萧煜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那股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的温度。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说得对。重要的是未来。”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斗篷披上,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看了沈逢春一眼:“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坏了身体。”
“奴婢知道了。”沈逢春点了点头。
萧煜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纸张。他跨出门槛,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那治肺痨的方子,朕听说了。好好做,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逢春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初冬的寒意。她收回目光,关上门,走回书案前坐下。
桌上的炭火还在燃烧,发出温暖的红光。她拿起笔,继续整理那些数据,但她的嘴角,一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