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下来。
“你这一手,倒是舒服。”萧煜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惬意。
“陛下以后赏雪,记得穿一双防滑的靴子。”沈逢春一边按摩,一边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若是再摔一次,只怕太医们都要笑话陛下了。”
萧煜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你敢笑话朕?”
沈逢春低着头,忍着笑意:“奴婢不敢。”
“你嘴上说不敢,心里已经在笑了吧。”萧煜哼了一声,但语气中并没有真正的恼怒。
沈逢春没有否认,继续专注地给他按摩。暖阁中炭火烧得正旺,温暖如春,窗外是大雪纷飞的冬日景象,一窗之隔,仿佛两个世界。
按摩完毕后,她用绷带将萧煜的脚踝固定好,叮嘱道:“这两天不要走动,尽量卧床休息。三天后我再来换药。”
“三天都不能走动?”萧煜皱了皱眉,“朕还有一大堆奏折要批。”
“奏折可以让人搬到床上来批。”沈逢春毫不退让,“陛下的腿要紧。若是落下病根,以后每逢阴雨天就会酸痛,到时候可别怪奴婢没有提醒。”
萧煜看着她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
沈逢春收拾好药箱,站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萧煜忽然叫住了她。
“沈逢春。”
她回过头:“陛下还有什么事?”
萧煜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逢春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这是奴婢的本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将整个世界装点成一片纯净的白色。她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涌起一种温暖而安宁的感觉。
这场雪,下得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