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奶渍与泪痕,尖叫着:“不是我!我没杀他!是他自己……他自己就不动了!”
可没人信她。
值班员、围观群众、闻讯赶来的干部,所有人眼中,只有她狰狞的脸,和地上那个再也不会哭的孩子。
周明明则蜷在墙角,披散着头发,裹着一条借来的旧毯子,蜷在隔壁房间的长椅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一遍遍喃喃:“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声音凄婉欲绝,听得几个女干事眼圈发红,悄悄抹泪。
没人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悲痛,而是因为用力过度后残留的痉挛。那孩子最后一口微弱的呼吸,就是被她掐断的。
她算准了方柳会推拒、会挣扎,更算准了围观者只会盯着两人撕扯的动作——没人会注意襁褓之中的孩子,早就被周明明捂得奄奄一息。
直到孩子被方柳摔在地上,彻底不动了,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儿子,是真的死了。
此刻蜷在长椅上,她听着隔壁方柳崩溃的嘶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那副被命运碾碎的模样。
没事的,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她还能生。
眼下最重要的是,在这场周卫庭的争夺战里,她再一次赢了。
纵然怀里空荡荡的,再也没了那团温热的重量。
但好歹她还有卫庭哥。
对,她永远的卫庭哥,她从小就决定要嫁的男人。
只属于她的男人。
而且,他们还能再生好多孩子呢……
这么一想,周明明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神经质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