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复仇,倒像是一场交易。”
“交易?”
“不错。”
贾诩指着地上的尸体,“这些黑山军士兵,虽然穿着破烂,但脚上的草鞋却是新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这是常年划船留下的痕迹。”
“划船?”
吕布插嘴道,“这太行山里,哪来的船?”
“太行山中亦有水道。”
贾诩拍了拍手中的土,深吸一口气。
“他们可以从漳水顺流而下,再从井陉或滏口陉直插到阳邑附近。
亦可从东北面的虑虒水进入滹沱河,总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往来太原,最好的办法就是走水路。
而且,养兵开销巨大,数千士兵的消耗,绝不是刘石和郭大贤这两个山大王能承担得起的。”
“你是说,有人资助了他们?”
丁原瞬间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那人不仅资助了他们,还给了他们准确的情报。”
贾诩眉峰一挑,“主公,太原郡里,有鬼!”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贾诩揉了揉眼睛,声音低沉下来。
“大汉四百年基奈,英才辈出,如今却是匪患横行,民不聊生。
就连这并州之地,也尽是些借刀杀人的阴毒之辈。
他们为了争权夺利,不惜引狼入室,置将士和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这天下,真是病入膏肓了。”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丁原看着贾诩,心中一震。
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
在这个世道里,君子活不长,小人站高台。
“文和,不必唏嘘。”
丁原拍了拍贾诩的肩膀,目光坚定。
“如今基业就在眼前,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迟早会被我们揪出来!”
“诺!”
众将齐声应诺,士气如虹。
第二天中午,大军终于走出了险峻的山谷。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袤的平原展现在眼前。
阳邑城,城门大开,一队人马已列于道旁迎接。
为首那人身穿官服,身材微胖,毕恭毕敬。
“你就是阳邑县令原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