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色。
樊胜先坐下喝了一口水,“五日之后,隔壁的东亭县里要设宴,接待燕山府派来的宣慰使。
师父新得九品校尉官身,也在赴宴之列。
这种场合,师父自然不能独自前去,会安排几个弟子作随员跟着。正好是张衍师兄负责拟定名单,他已经答应,把你放进去。”
邓青眼睛一亮。
樊胜道:“到时你跟在师父身边一同赴宴,露脸的机会是有了。
不过,张衍师兄只能把你送到师父跟前,能不能让师父记住你,还得看你自己。”
邓青郑重拱手,“多谢师兄。”
…………
两日后,邓青再度造访李家,他进后院时,李成正在练剑。
定孤七式接连使出,招式流畅,进退之间也有了几分灵动。
瞧见邓青进来,李成眼睛一亮,招呼一声,挺剑便刺。
邓青手掌在腰间轻轻一拍,乌金软剑落入掌中,恰好挡住刺来的长剑。
当!
李成顺势变招,剑锋一转,接连递出数剑。
邓青也展开《定孤七式》,与他拆起招来。
双剑交错,寒光接连闪动。两人时进时退,身形在院中不断腾挪。
李成越打越是兴奋。他自觉这些天的苦练果然没有白费,出剑比从前流畅了许多,几次变招,甚至逼得邓青跟着转换剑势。
只是他并不知道,邓青心中所见,和他全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