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撑到哪一步。
念头既定,邓青拱手,“还请前辈指点。”
张伯走到一棵大树旁,折下一根长短合适的树枝,挥手一振,叶子纷纷飘落。
“老夫仍会压住气血,不以锻骨境欺你。”
说着,他拿树枝在手里掂了掂,“不过这次不是喂招,你尽管全力出手,不必留情。”
李成退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
张伯将树枝垂下,看似随意,浑身上下都是空当。
可邓青盯了片刻,不敢贸然出剑。
两人对峙十余息,邓青先动了,他左脚一步踏出,乌金软剑无声递出,直刺张伯手腕。
张伯手中树枝轻轻一转,准确点在剑身侧面,将这一剑拨开。
邓青借着软剑弯曲之势,手腕一抖,剑尖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转刺张伯肋下。
张伯后撤半步,树枝由下而上挑起,再次截住剑尖。
转眼间,两人便在院中战成一团。
张伯的剑招丝毫不花哨,每一次出手都简洁沉稳,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一根寻常树枝在他手中,竟不逊于真正的利剑,点、挑、削、刺之间,连绵不绝。
邓青也将《定孤七式》彻底展开。
乌金软剑忽直忽弯,绝不与张伯正面角力,只在树枝与身形转换的缝隙间游走。
张伯每一次变招,邓青的剑尖都会紧随而至,直逼他力道衔接最薄弱的地方。
张伯收势,邓青便跟着回收的剑势。
张伯抢攻,他便避开最强的一点,从他肩、肘、腕转换的间隙切入。
树枝与软剑接连碰撞,发出密集的轻响。
李成站在旁边,起初还能勉强看清两人的招式。
数十招过后,眼前便只剩一道道交错闪动的剑影。
他越看越是心惊,额头也渐渐冒出冷汗。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邓青方才跟自己交手,究竟收敛了多少。
若以眼下这般剑势对付自己,哪里还用百息,只怕自己一招都撑不过去。
更让他吃惊的是,与邓青交手的并非寻常炼皮武者,而是踏入锻骨境多年的张伯。
张伯虽然压制了气血,可眼力、经验和对力道的控制,远不是炼皮境武者能比的。
邓青竟能凭借剑法,和他连续拆解数十招,始终没有被压下去,这太不可思议了。
李成震惊的同时,张伯心中也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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