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更是眼皮直跳,甚至有种被偷家的感觉。
邓青盯着场中,“赵倘。”
“为何?”
“孙辉力量更重,可掌法尚未练熟,每次变招,气血催发似乎都会慢上一分。
赵倘的拳法却已连成一体。孙辉若不能在前期内压住他,虽然高赵倘一重境界,应对起来只会越来越难。”
李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眼力不错。”
说着,他抬手指向场中,“赵倘练的是《岳王散手》,火候已足。
孙辉所用的《大碑王手》虽也不差,可才得了几分形,远没练透。
炼皮三重与四重虽有差距,却还没大到不可跨越。功法、经验、胆魄,任何一样强出太多,都足以抹平二者间的差距。”
闻听李大山解说,张衍盯了樊胜一眼,樊胜眼中带笑。
丁原等人眼中却满是情绪。一路走来,他们使尽心思,也不过得李大山几句不咸不淡的夸奖。
邓青却被李大山单独询问,甚至得到当场指点。
这其中的差别,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场中局势也果然如邓青所料。
孙辉开始还能凭借更强的气血压着赵倘打,果然打着打着,掌法中的生涩便露了出来。
赵倘拳势连绵,威力越来越大。
又过十余招,孙辉脚步一乱。
赵倘骤然抢入中门,连出数拳,一拳重重落在孙辉胸前。
孙辉连退数步,才控稳身形,嘴角也溢出一缕鲜血。
“承让。”
赵倘当即收拳。
孙辉脸色难看,抹了把嘴角,“我修《大碑王手》尚未大成。今日输你,不代表武试时还会输。”
“等你大成了,咱们再来便是。”
赵倘乐呵呵说道。
东亭县一方顿时喝彩如雷,郭伟坐在上首,一脸谦虚地冲长乐县丞龚军拱手。
而场中的赵倘赢了,却依旧不肯下场,目光扫过长乐县众人,高声道:“左右是助兴,还有哪位愿意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