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
青衣青年把白杆放回长桌下,低声道:“魏老,您说这次武道下院会派谁来燕山府主持府试初测?”
灰袍老者头都不抬,依旧翻看名册,“总归是李老、吴老他们几位中的一位。”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皮,“赵甲,你怕不是有关系户要关照?”
“哪有。”
赵甲笑道:“是有个熟人托我打听考官的行事风格。若能提前知道是谁主持初测,也好早做准备。”
魏老冷笑一声,“想得倒远。
这不过是府试初测。初测之后,还有复测。
复测通过,也只算拿到初试生的资格。
还须参加州试,通过州试,才有资格成为下院学子。”
魏老敲了敲名册,“这中间隔着多少关?现在便打听谁主持初测,纯属多余。”
赵甲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他又笑了笑,“我毕竟是受人之托。若这次来的是李老,那就最好了,我以前给他老人家当过跟班。”
魏老笑笑,“说不定,来的是意料之外的人。”
……
邓青跟着大部队,沿着一条石廊往北走。
绕过两座院落后,被指派到乙十七号房歇息。
所谓房间,不过数尺见方。
屋中除了一张木床,便只剩床边一只矮几。
房门一关,连转身都显得有些局促,被褥倒是齐全、干净。
邓青对此并无不满。
他穿越之初,什么地方没睡过,荒山野庙中露宿也是常态。
邓青脱去鞋,在木床上盘膝坐下,开始复盘和青衣青年的交手经过。
邓青回想片刻,便闭上眼睛,运转起紫府功。
两个时辰后,院外响起一阵铜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