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邓青出了同庆堂,先去县衙转了一圈,才回到自家小院。
他仔细打量,只见院门上的锁完好无损,门缝里夹着的草叶也还留在原处。
邓青没有因此放松,以张伯的本事,翻墙入院,比走自家大门还要容易。
他打开院门,进院後先扫视一圈,各处都与离开时一模一样。
邓青又径直走到东侧墙角,那是他以前藏黑玉的地方。
他取走黑玉後,填埋好,依旧用断瓦遮蔽。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破瓦摆放的位置,似乎也没有变化。
邓青伸手掀开最上面一片瓦,又小心拨开下方浮土。
才拨了两下,他的眼神就变了,浮土之中,混着一些早已干结的秽物。
原来,邓青昨夜取走包黑玉和燃血丸的油纸包後,特意从屋後弄来一泡秽物,填进了坑口,才又复原。
这法子固然恶心,却比摆石头、插草叶更加可靠。
因为这东西一旦被翻动,立刻便与周围浮土混在一处。
事後无论如何操作,都不可能恢复原状。
现在,坑下秽物四散,挖开的迹象十分明显。
就在这时,邓青身後传来吱呀一声,紧闭的堂屋木门打开了。
邓青猛地转身,右手已按向腰间,心中冷笑,送目看去,只见昏暗的堂屋内,张伯端端正正坐在木桌旁,身上的灰色长袍一尘不染。
木桌上正放着一只粗瓷茶碗,热气嫋嫋。
“设下陷阱的人,总会忍不住回来看设局的结果,这是人类捕猎的天性决定的。”
张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老夫等的,就是你回头这一眼。”
邓青拍了拍手上的浮土,拱手道:“您不愧火眼金睛,算得果然准。
不过,这里终究是我家,以您的教养,不会不懂非请勿入的道理吧。”
张伯放下茶碗,“废话就不说了,你当知我来意。
周飞是我家公子杀的,战利品自然归我家公子。
你不过是见我家公子涉世未深,以言相欺,诈了本该属於我家公子的东西。
看在我家公子的面上,你把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此事便即揭过。
否则,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邓青没想到老登如此强词夺理且迫不及待,他双手一摊,“到底是谁杀了周飞,别人不知道,您不会不知道。
您是锻骨境前辈,李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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