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魏贤钧依旧是表情淡淡,但是这一句话,仿佛给了胡山无限的动力,让他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
“魏大队,您是不清楚咱们大队的情况,刑警大队七个中队,连技术中队算在内,常年都被重案中队呼来喝去,跟使唤跟班一样,在彭乐眼里,好像整个刑警大队就只有他重案中队会破案。”
“案子出了,功劳全是他们重案中队的;跑腿蹲守、出外勘、熬大夜的苦活累活,全摊到我们其余中队头上,干到最后,功劳轮不到我们,连苦劳都没人记,剩下的就只有无穷无尽的苦,这么多年,大伙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
胡山越说越激动,眉宇间满是积压已久的怨气。
魏贤钧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食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轻敲击着,直到胡山发泄完,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嗯,说完了?”
“呃,说完了!”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啊?”
“去吧,出发之前叫我!”
“呃,是,好的!”胡山满脸懵逼的从办公室退出去,直到走出五六米远,才反应过来!
魏大队刚刚好像是说:不会了!
是不是意思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