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钧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咄咄逼人地盯着他,反倒显得从容:“你说得没错,法律是这个规矩,所以我们不会只靠着陈德贵的口供,也不会只凭着一笔取款记录就定案,你以为,我们手里就只有这些?”
管延文淡淡挑眉:“愿闻其详。”
“正如刚刚咱们聊过的,我们还会找到你的妻子,和她核实你的家庭开支情况,以及你这六千块钱的去向,另外,你以为你和陈德贵之间的交易就是那么天衣无缝?南河边,柳树旁?我们已经安排人去找目击证人了,只要有人能证明你和陈德贵在那边交易过,你说说,这算不算证据?”魏贤钧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管延文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猛地收拢了一下,指节泛白,他也不傻,何尝听不出来魏贤钧话里的意思——哪怕没有这个人,我们也可以找到!
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