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苏锦月细想，李若涵带着哭腔的兴奋将自己思绪拉回：“锦月，我真的跳出了3A！我也没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好啦好啦，我亲眼看着呢。”苏锦月被她紧紧抱住，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若涵你真的太棒了，3A被你拿下了。不光是我，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不信你可以问周教练。”

周颖在旁边轻咳了一声，语气里既欣慰又无奈：“臭丫头，平时装高冷装得挺好，一下冰就先跑去抱人家锦月，还差点把她撞倒。你们穿着冰鞋呢，多危险啊！幸好后面寒舟及时扶住了。”

李若涵这才不好意思地从苏锦月怀里退出来，来到周颖面前吐了吐舌头：“教练，我知道错了嘛，这不是高兴上头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周颖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知道就好。不过还是恭喜你，3A这个门槛总算过了。回去继续巩固训练。”

“知道啦，教练！”

苏锦月望着这师徒俩温馨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正在出神时，耳边忽然传来季寒舟的声音，温和又笃定：

“师妹不用羡慕。你现在有教练，有家人，也有师兄，我……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说完便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一片温柔。

苏锦月被他这样看着，莫名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不仅是关于“苏锦月”的，甚至还包括那个藏在身体里的“柳梦妍”的灵魂。

这个念头有些荒唐，可她却怎么也挥不掉。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该问什么呢？

你是不是认识我？

这句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比起这个答案，她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好好握住属于苏锦月的命运，和脚下那双能够重新站在赛场和冰面上的冰鞋。

有些问题，或许到了对的时候，自然会有答案。

......

花样滑冰俱乐部联赛第一站H站，算是圆满完成了苏锦月对自己的期许。

回程那天，她收获了一大堆粉丝送的草莓熊，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三十多个。她只能拜托教练帮忙，把所有玩偶全部打包好，托快递运回燕京的家中。

这对她来说算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家里自己的卧室实在放不下这么多草莓熊，幸好空出来的房间正好可以收纳这些东西。她非常珍惜粉丝送给她的每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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