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女记者已经悄悄往前迈了半步,手里握紧话筒,嘴唇微张,只等她露出茫然的表情便要开口解围。
旁边的早川汐奈也抿着唇,眉头轻轻蹙起,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花束包装纸,侧过头去看她的侧脸,眼底浮着担忧。
倒是安妮·格雷斯退到几步之外,下巴微抬,抱着花束换了个姿势,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压着一道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些细微的表情和试探,苏锦月都收进了眼底。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这些伎俩她前世就见过太多次,国际赛场上跑过一轮又一轮,来来去去都是这些招数,没想到七八年过去还是这么让人倒胃口。
如果她真是个普通十三岁的小女孩,不懂英语、R语、T语,面对面前这些长枪短炮和各色眼底那层轻慢的试探,恐怕早就慌了神,无助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但很可惜,她不是。
而面前这些外国媒体至今还没有改变的那种"吃相",实在让她觉得无趣至极。
苏锦月把花束换到左手,右手轻轻将面前最近的一支麦克风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随后抬起头来,嘴角扬起一抹明亮而从容的笑意。
想看她出丑,怕是再等个八百年也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