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赛场后台的等待区,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绒布帘子上,隔开了前场的喧嚣。
季寒舟已经换好了自由滑的考斯滕,正对着镜子调整袖口的搭扣。
一身银灰色渐变的丝绒考斯滕,从肩颈处的深烟灰顺着脊背往下晕染,到裙摆处渐渐过渡成清浅的月白色,像深夜到黎明的月光流转。
领口沿着边线绣着细碎的银线星纹,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只有灯光扫过的时候,才会泛出细碎的光。
袖口和裤脚都收得干净利落,腰侧垂着一缕同色系的哑光缎带,滑行时会顺着风势轻轻扬起,不张扬,却足够雅致。
少年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如同浸在月光里的一块温玉,真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哎哎,领口再理理,刚才蹭皱了。”陈砚白端着保温杯走过来,伸手给他抻了抻领口的布料,嘴里的唠叨就没停过,“待会儿上冰热身的时候别那么猛,省点力气。知道你要上大招了,咱留在正式比赛上吧!而且跳跃的时候别靠挡板太近,容易影响发力。
你最后一个技术动作编排旋转真的要加入贝尔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