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可那姑娘后来得了重病,走了。
走的那天,他刚研究出针对她病的靶向药,差了一步,天人永隔。我回国以后也试着联系过他,始终杳无音信。
今天看着冰场,突然就想起他们了,有点感慨。”
苏锦珩侧身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胳膊,声音低沉温柔:
“别多想了。你师兄那么通透厉害的人,或许只是换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一边做研究一边陪着心里的人。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出现的,凝凝你就不要担心了。”
崔柚凝靠在他肩头,看着冰面上来回打磨冰碴的清冰机,轻轻笑了笑,点点头:
“也是。就是觉得可惜,那姑娘也是花滑选手,年纪轻轻的。算了,不想了,看比赛吧。”
半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清冰机最后驶离冰面,留下一整片平整光洁的冰面,映着场馆顶部的灯光,亮得晃眼。
观众席上渐渐又热闹起来,不少人翻出粉蓝色的应援幅,互相帮忙把月亮贴纸贴在脸颊上。
北侧看台上,林疏棠早就掏出了鼓鼓的应援包,往自己脸上贴了个银闪闪的小月亮,又塞给苏锦书一个,眼睛亮得发光:“快快快!马上到小月亮了!贴个应援沾沾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