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
他是被父亲一巴掌打醒的吗?
他没有挨过打。
从小到大,他是家族里最有习武天赋的嫡子,是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独苗。
他从小就知道走哪条路是最对,做什么事会让人满意。
可今天那一巴掌,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与期望相违背的时刻。
他低头沉默着,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
剑心通明。
刚正不阿。
宁死不屈。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很轻,却第一次没有顺势低头:“父亲,儿子……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对’的事,要因为‘局势’两个字,就让路。”
“洛夜师父那样的人,心中有剑,自有一片天地,怎么可能是叛国贼?那些话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谣言!”
他爹看着他,瞳孔猛地一缩。
夜色从窗外一点点漫进来,把这对父子对峙的剪影拉得很长。
厅堂里安静了许久,久到巴泽尔的弟弟从后堂探出头来偷看,又被侍女拉了回去。
“你……”他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滚回你房里去。这几天别出门。”
巴泽尔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月光落在他的肩上,也落在他那道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师父说的对。”他小声嘀咕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剑修,当刚正不阿。”
而与此同时,王都另一侧,一间豪华客栈的顶层套房里。
烛火摇曳,暖光铺满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圣光系魔法残留的清新气息。
卡缪赤着上半身坐在床榻上,左脸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胸口贴着一块散发着微光的治愈符,整个人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但比起从擂台上被抬下来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
西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白袍垂落,姿态优雅,手中还残留着尚未散尽的圣光余韵。
“伤势没什么大碍。”西蒙慢条斯理地开口,
“皮肉伤,休养两三日就能恢复。不过那个洛夜……下手确实有分寸。他打你的时候,没有下重手。”
“没有下重手?”卡缪冷笑一声,抬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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