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就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看到燕筝和赵珵终于看到楚夏的供状,裴先都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道:“太后,王爷,这楚姑娘实在……太能哭了。”
“差点儿没把天牢淹了。”
他这不是夸张,是写实。
楚舅爷与金商确有罪行,但楚夏一个女子,并未参与楚舅爷在外的恶行。
裴先倒也没对她用刑。
裴先道:“楚夏看似只知道哭,但属下觉得,哭只是她的伪装,她只是用眼泪来躲避不想回答的话。”
“此女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便是属下动用刑罚,她也未必会开口。”
裴先看人很准。
赵珵微微颔首,对裴先的分析表示赞同,毕竟他也与楚夏接触过。
他道:“看来,不将人找出来,她不会死心。”
“此事可查。”燕筝提醒,“别忘了,是谁将楚家送入摄政王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