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契约书，写下几行字后丢给云翼仙贝。

“想偿还你的罪孽，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云翼仙贝拿过契约书，只见书中里里外外写满“卖身”二字：

契约年限虽说不是永久，但也写着9999年，这个时长比它们一族的最长寿命都长。

契约要求它在要求年限内忠于江眠，为江眠的事业贡献全部力量。

接着是几条规矩，或者说禁令。

不得迟到早退，不得消极怠工，不得形式主义。

如果休息日有任务，不得反抗加班。

当然，江眠一般也不会要求让它做出类似同类相残的事情。

“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我这个人很乐意听取别人合理的建议。”

江眠补充道。

云翼仙贝看完契约书，小心地写道：

“我们云翼仙贝平时很喜欢睡觉……”

“这是生命退化的象征。”

“呃……我能不能回家探亲？”

“我的领地以后就是你的家，你要把自己当成家的主人而不是客人，培养主人翁意识。”

“可这规则不像是给主人的……”

……像是给奴隶的。

“你在赎罪，安逸的生活怎能洗刷你的罪恶？”

“我……”

“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了。”

“这就好，快签约吧。”

云翼仙贝无奈签下不平等条约。

还好它的同族都在沉睡，不然它可要丢大贝了。

“这里有别的出口吗？我下来的通道很窄，你这个大小上不去。”

江眠拿回契约书，准备离开。

“我可以变小。”

云翼仙贝施展魔法把自己缩小，最后变得跟巴掌差不多大飘在水里。

……

外界。

第四天夜晚。

聚群者的数量开始大幅度增加，有组织的畸变体不再无脑冲锋、分散兵力，它们按照聚群者的指挥行动。

在射箭台、投矛机等启动时，敏捷Ⅰ型畸变体会后退，来不及撤退的，会有大头替它们抵挡。

等投矛机和射箭台装填的间隙，畸变体们会重新发起冲锋。

人造人也趁火打劫，变幻成求生者的模样进入到硬甲墙内，在内部捣乱。

不知道它们进化出何种伪装能力，自动寻敌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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