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不等火炉回答,巨狼抬起轿子,白色小花开始退散。
……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轿子里,谁也不说话。
帘外畸变体的议论声渐渐远了,只剩轿辇轻微起伏的晃动。
气氛有些尴尬。
为了缓和氛围,江眠决定勇敢发言:
“Oi,你还是人吗?”
金发少女缓缓侧过脸,一双眼睛睁开,静静地望着他。
“托你的福,”她开口,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赶在灾厄出现之前,我就已经畸变了。”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
她掌心的血肉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皮肤裂开又愈合,骨骼错位又重组,指节一节一节地拉长、变形,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仔细看,她的血肉深处透着蓝紫色的星辉,像是融入了水晶球世界的一部分。
江眠咽了口唾沫,问道:
“因为那把刀?”
“因为那把刀。”
金发少女重复。
暴君果然与畸变有关,江眠暗自思考道。
“暴君能引起畸变,为什么不是你们口中的圣神?”他继续问。
这个问题金发少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江眠全身扫过,然后说道:
“你太弱小了。”
“你活多少年了,我活多少年了?”
江眠不服气地反驳。
“灾厄在杀死你之前,不会给你解释的理由,我亲爱的大哥哥。”
金发少女特意加重最后三个字。
她抬手轻轻虚推,江眠就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再次出现表里两种图层的结构。
只是这次轿子里的景象是表面,夜晚的沙滩是里面。
他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