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路远,沈家等得起,冯家能等得起吗?
一来一回,婚期都过了。
侯夫人倚在窗边流眼泪:“白眼狼,长安是她亲哥哥,就只是借些银钱她就有那么多推脱之词。”
“她说的未必就是假的,北境的确在打仗。”沈正说。
那一盒子珠宝躺在伴月阁妆奁里,侯夫人不好说,一个劲哭。
“她就是在山阳县待了八年,硬了心肠。”
沈正不愿听她哭,离了正院去了温柔小意的梅姨娘处。
六月中是老侯爷忌辰。
每年忌辰侯府会开祠堂的门,沈正会带着小辈们磕头祭拜。
今年却发生了一件小事。
祭拜完出祠堂门的时候,屋顶滑落一片瓦下来,险得砸到沈正的头。
原是下人不经心查看,责骂一两句也就是了。
可偏偏是祠堂,在老侯爷忌辰日。
惊吓过后,侯夫人说:“这怕是不吉利,别是家里进了什么脏东西。”
沈正半信半疑。
侯夫人继续说:“长安婚期在即,以防万一,还是请个高人来看一看吧?”
世家大族最信神佛,常有请了高人回去看风水的。
不是大事,沈正同意了。
侯夫人请来的是是个道士,沈青萝的不详就是这位道士算出来的。
道士挽着拂尘,在沈宅走了遍,最后来到伴月阁。
他停在院外,脸色凝重的看着伸出墙头的那一节枯梨花枝,嘴里低声呢喃。
侯夫人问:“可有不妥?”
道士眼睛闭上又睁开,快步进了屋内,沈青萝早已等在内院,道士那双眼似要将她洞穿。
“枯树不开花,皆因邪祟居于此,她在,便会抢夺他人生机,吸取万物灵气。”
沈青萝差点笑出声。
她是猫妖转世不成?
围在院外的丫鬟仆人听了信以为真,离了大小姐三尺远,生怕沾染上。
“大师,你能算他人命运,能不能算自己的命?”沈青萝问。
装神弄鬼这么多年,从没人问过道士这个问题。
道士紧盯着面前浅笑不止的少女。
人会长大,容貌会变,不变的只有眼睛。
少女那双幽深眼,已和八年前截然不同。
细看下,似乎有幽光,能洞穿人心。
道士骇了一下,撇开眼看远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