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离开后,侯夫人伏在床上哭了许久。
听得钱嬷嬷说老宅来的人变卦了,又疑又气:“我就知道那小地方的人靠不住,还累的我花了上百两银子,落水里还能听个响。”
“要老奴说这件事未免太巧,音娘母子前脚上门,老宅的人后脚变卦。”
钱嬷嬷说:“老奴瞧那音娘不像个有主意的,怎么胆子大到敢在侯府办宴的时候上门?”
侯夫人顺着她的话细想,深觉心惊。
“阿萝当真有那样的本事?”
“老奴原也不信,可这桩桩件件哪样和大小姐无关,若说巧合,也太多了些。”
跳跃的烛火下,侯夫人目光深的发沉,她想不到沈青萝是怎么做到的。
可又觉得钱嬷嬷说的没错。
“我没想到,她那么恨我们,恨的要毁了她亲兄长。”侯夫人咬牙切齿。
又说:“眼下我被困,教训不得她,她该得意了。”
钱嬷嬷小声提醒:“夫人忘了,马上要过年了,表少爷该上门送年礼了。”
她说的表少爷不是阮家少爷,而是卢家少爷。
“你的意思是......”
“表少爷来京,必定参加明年开春的兰亭宴,咱们二公子有才华,若夺了兰亭魁首,夫人的困局就可解了。”
侯夫人以为钱嬷嬷疯了:“长亭是那块料吗?”
吃喝玩乐侯夫人相信她次子门清,可作诗做文章,他能憋出几个字来就不好说了。
钱嬷嬷:“老奴听说有专门代写的,咱们不露身份悄悄收买了,诗文这东西也没刻名字,二少爷先出不就是二少爷的了?”
侯夫人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有三个儿子,长子废了还有次子,次子废了还有幼子。
呸呸呸......长亭绝不会废。
天冷,沈正索性在梅姨娘院子里住下,闻着清幽幽的梅香,甚是惬意。
他问梅姨娘何处得来的香囊,梅姨娘说:“大小姐送来的,吴姨娘院里也有,大小姐说妾身们伺候侯爷辛苦,花香味宁神。”
“阿萝真是懂事了。”沈正说:“我宠你,你也别委屈自己,现在是阿萝管家,你有短缺的派人去和阿萝说声就行。”
梅姨娘浅浅笑了。
香囊是谢礼,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套蜀锦衣裙和一百两银子。
钱是最紧要的。
她是得宠,可沈正赏她的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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