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满头雾水。
她从严琛几人的脸上看,心里咯噔一下。
管家从里间出来,问沈青萝:“叶大人还没回来吗?”
沈青萝摇摇头:“已经派人去寻了。”
“四夫人,你们进去吧。”管家哽咽着说。
进去前,沈青萝以为箫恒醒了,掀开帘子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心猛然坠到了谷底。
床上的人,脸已呈青灰色了。
他衣裳穿的很整齐,一只脚上的裤腿被挽起,小腿处有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像是伤了很久,愈合又撕裂开,反反复复,伤口的颜色是乌黑的。
小丫正在为那伤口上药,明明床上的人已经没有知觉了,她还在一遍一遍缠绕着白色的纱布。
她的脸上,是沈青萝从没见过的平静。
那双乌溜溜的眸子浅垂着,只专注于那一块的伤口,无比认真。
沈青萝的眼泪落了下来。
这太突然了。
她不敢问一句箫恒是死是活。
旁边的人也一样,只是无声的看着。
外头的雨声似乎小了些,小丫便在这安静中开口:“他是中毒了,很罕见的毒。
伤口是秋猎那次,落马摔伤的。当时,只是磕裂了一道小伤口,太医看过说无事,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他没说,伤口会反复痛痒,他一挠,伤口就会红肿,到了阴雨天,会很痛。”
这些是管家告诉小丫的,她用亲眼所见的口吻说出来,是在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
沈青萝也没想到,一次小的意外,竟是埋藏了这么久的阴谋。
眼下,她没心思去梳理。
小丫的眼神变得困顿起来:“昨晚,我和他说好了,今日来给他诊脉,他怎么不肯等一等?
只要再等一等,我可以治好他。”
毒入了骨髓,其实很难治好,可小丫最爱研究稀奇古怪的毒药,她说不准真的能治。
越是这样想,就越会自责。
“我要是昨晚给他看看就好了。”小丫喃喃道。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人死了和还有一口气是有区别的,屋里隐约传出哭声。
严琛难过之余,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秋猎在两年前,这毒必要是慢性的,既是慢性,又怎么会一夜间......太突然了。”
的确,雍帝当初中毒,还缠绵病榻了许久,慢毒是慢慢掏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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