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之弦的力量。
识弦!
蜕皮上冒出一根线头。
这根线头迅速开始搜索目标,推定因果,与某个遥远之物建立模糊联系。
只是————
线头伸出的瞬间,高登便觉心脏狂跳。
就像将手伸进黑暗,冰凉感刺入骨髓!
他幻视到一座漂亮的宅邸内部。
房间狭窄,四面铺着黑底墙纸,其上布满金色鸢尾花图样,悬挂着多幅奢侈画框。
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正坐在其中。
似乎是察觉到某种扰动,他抬手一挥。
高登顿觉双目刺痛,世界刹那暗淡,源质力量随之切断。
「嘶————」高登停手,线头消散。
「没事吧?」
伊芙挽住高登的手臂,将长生者的蜕皮放回盒子中。
「黑底金鸢尾花。」高登按着自己的眼睛,「夏洛特和塞西莉亚说不定能认出是谁家爱用的装饰。」
在短暂接触的那一瞬间,高登就感觉对方深不可测。
就像一座黑色的大海,而他刚才只是站在岸边,远远望上一眼,便感到一股至今不散的寒意。
「显然是城里其他的高阶超凡者吧,对付这种有底蕴的人一定要小心行事。」
高登甩甩头,将那无底深渊般的感受甩在一旁。
这世上确实还是坏人多啊。
他也慢慢能理解希琳那种纯粹的正义感了。
正是因为看过这座城市有多少坏蛋,大夥心中才会慢慢催生出对公义的追求。
「无妨,我们先从小卡拉米开始查起,先把雷德堡枪击案解决掉。」
「叽叽————」
耗子声从外面传来,鼠条拖着重伤的身躯往里爬,高登开门来到过道上。
「没事吧,鼠条。」高登把它拿起来,放在掌心。
鼠条瑟瑟发抖着,身上还残留着枪伤。
变小之後,它的耐力和生命力也大幅降低,满状态下能扛下的疼痛,对现在的它来说足以痛得死去活来。
更别说被一道召来咒,就要从好远的下水道、拖着伤情一路跑过来了!
想到鼠条的倒霉跟自己有关,高登也不由得着手治疗。
他把鼠条的伤口清理乾净,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
岁月修补!
高登将几滴水导入鼠条体内。
它的伤口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