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事情,大慈尊明王是有心要保他的。
不论什麽原因,这是一个十分明确的信号。大慈尊明王要保他,也有人想要杀他,那他就万万不能将危险留在家中,他必须立刻离开,最好就到大慈尊明王的眼皮子底下去。
高公谨将【尺素】背在身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要去我不拦你,最起码你要彻底勾连上杀贼四相的因果才可以,只有那样,才有人真正愿意保你。」
高公禄连忙要去拉他的手,将他拦下。
然而高公谨身上荡出一股法力,将高公禄抓来的手荡开。
高公禄连开窍大成都不到,怎麽能够挡得住如今已经补足了『性根』的高公谨呢。
见此一幕,高公禄已经明白了他的决心,却还是不由恳求道:「再等一等。」
高公谨闻言,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高公禄,他的眸子中泛着莫名的冷光,仿佛有什麽东西在他瞳仁身处滚过,让这个从年幼起便开始治家,经历无数风雨的家主下意识後退了一步,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下意识低下了头
见此一幕,高公谨轻声道:「兄长,你怕了?」
兄弟二人之间从来没有什麽秘密隐瞒过对方,高公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高公谨轻笑一声说道:「我早就怕了。」
高公禄闻言,不由一愣。下一刻,就见高公谨挥手甩出一道法术,那道法术稳稳停在高公禄面前,化作一面透明的镜子。
『圆光镜术』。
高公禄下意识抬眼,望向镜中。那人眉眼依稀是旧时轮廓,却陌生得像旁人家供奉的画像。
身为男儿,本就不怎麽计较皮囊,自老祖高咸象闭关,家中巨细,皆压在他肩上。尉迟、慕氏两家鹰顾狼盼,他不得不将老祖生死藏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谎言。
那时高公瑾还没有突破外景,探风声的散修络绎不绝,明里打秋丰,暗中探虚实。
他只能弯着腰脊,桩桩算计,步步周旋。骨节在一次次俯首中咯吱作响,隐隐生疼,後来疼也疼习惯了,他再低头时才发现,那骨节,早已折尽了。
这样卑劣,这样无骨可折的人,又怎麽敢对镜自照?
镜中人影沉静,可那双眼,却冷得教他心头一凛。
瞳仁深处滚着沉沉的刻毒,黑白分明。他猛地惊觉,方才所见,原来不是高公瑾的眼,而是高公瑾眼底倒映出的,他自己的眼。
高公瑾见他怔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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