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他便看到那紫衣的真君破开冥冥,从容离去,多少是受了一些伤的,但不至於殒命。
而那一位望瀛洲岛的真君,并没有任何伤势。
见到这一幕,他自语道:「看来即便是内景级数引来的『离雷』,对於真正的紫府之君来说,并不致命。」
这一幅死亡画面极其不稳定,就在李伏蝉还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好好观察一下那位望瀛洲岛的真君时,下一刻,死亡画面晃了一晃,就显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
李伏蝉扫了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是高公禄。
「看来这幅死亡画面还在显现的,是与我有因果勾连的那些人的画面。」
高公禄正伏在桌案上,仔细写着什麽。
忽然,他执笔的手轻轻一顿,像是感觉到了什麽。
不禁抬起头望向门外,此刻夜色明朗,皓月当空,偶尔有夏蝉的声音响起,显得格外清幽。
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继续低下头书写还未写完的批文。
一直到了後半夜,他才将这些批文处理完,搁下最後一笔。
而後让人立刻去将高家七子唤来祠堂中。
高长陵因为被安排在山上修炼,故而是第一个到的。
高长陵踏入祠堂时,便见家主端坐太师椅上,半边脸沉入烛影,半边在昏光里泛着青白之色。他敛袖躬身,行了一礼。
高公禄见他来了,低声问道:「长陵,你有再梦到些什麽吗?」
高长陵摇了摇头说道:「回禀家主,长陵没有再梦到任何场景,一定是叔父改危为安,不日将会回来了。」
高公禄没有再问话,让他继续等着。
不久後,以高长陈为首的六子便齐齐到了祠堂中。
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高公禄行礼:
「我等拜见家主。」
高公禄并未叫起他们,声如平水:「公谨已死。」众人猛然抬头,满目惊疑。高长陵更是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高公禄并没有呵斥他失礼,说道:「继续听。」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有威严,却让高长陵猛地清醒,连忙再次低下头听他说话。
可一双眼中仍然充满浓郁的惊骇。
『不可能,绝不可能。前世叔父之死,或在狩猎场,或遭持剑人刺杀於家中。如今叔父既未赴猎场,亦未死於家中,如何便这般殁了?』
高公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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