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听到这些抗议,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们这群老不死,是不是脑子生锈了?”塞西莉亚嘲讽道,“大人跨越了几个世纪,你们觉得世俗的金钱对她有什么意义?”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机的呼哧声。
“别说是区区一百亿,就是你们把全欧洲的财富加起来,在大人眼里也只是一串无聊的数字。”塞西莉亚俯视着他们,“但大人要不要是一回事。你们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连这点表示都不肯拿出来,我凭什么把你们引荐上去?”
“觉得贵?行啊,那就带着你们引以为傲的千亿资产去死吧。”
塞西莉亚说完,看都没看大厅里散落的血肉碎块,踩着红底高跟鞋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沈鱼双手插在战术风衣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侧后方。
一步,两步,三步。
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在极度安静的宴会厅里不断回荡。
老克罗夫特作为活了九十一年的军工巨头,掌管着能左右局部战争的武器生产线。
打个喷嚏,大半个欧洲的政客都要跟着发抖。
但在眼前的生死关卡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权势毫无用处。
他快死了,最多还能熬三个月。
这是全欧洲最顶尖私人医疗团队给出的最终判决。
他等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