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叶定邦对着免提开口,语气要多随意有多随意,“这福分,京城不知道多少人求神拜佛都求不来。陈老果然是洪福齐天。”
零号楼病房里,陈兴汉就靠在床头,听着免提里的动静。
听到“福分”两个字,陈兴汉枯瘦的手抓紧了床单。
陈国强看了一眼老爹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追问:“叶叔,咱们两家关系在这摆着。你能不能透个底,这卡纸背后的那位……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明晚去西郊,我们陈家要准备什么厚礼?是现款,还是地皮?好歹给我们画个道。”
“不知道。”叶定邦干脆利落抛出三个字。
陈国强愣住了,急忙加码:“叶叔,南城那两个新区规划名额,只要您点个头,我明天就批复下去。您总得给我漏一点风吧?”
“国强啊,你这就不懂规矩了。”
叶定邦端起茶杯吹了两下热气:“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在你们眼里是泼天富贵。在那位先生眼里,连路边的垃圾都不算。我只是个跑腿办事的下人,那位不说,我又岂能僭越?不要多问了,我不会说的。早点歇着吧。”
啪。
电话直接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陈国强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代人的交情,几十亿的利益输送,换来的只是一句“不知道”。
叶定邦甚至自甘下贱,承认自己只是个跑腿的下人!
陈兴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连带着监测仪器的绿线都在剧烈波动。
陈国强赶紧扔掉手机过去拍背。
“爸!”
陈兴汉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反手抓住儿子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捏得极紧。
“调钱……立刻去把家里能动的现金全调出来!”
陈兴汉声音嘶哑到了极点:“明天晚上之前,哪怕是抛售核心资产,也要凑足数!”
“爸,这卡片连个底价都没写,咱们带多少合适?”
“能带多少带多少!”陈兴汉额头上青筋直跳,“那个男人能无声无息跨过八个警卫把请柬放在我床头,这根本不是凡人的手段!明晚的局,谁出的血最多,谁就能活命!我明晚亲自去西郊!”
陈兴汉彻底绷不住了。
在面临死亡的倒计时面前,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巨头,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变成了最狂热的赌徒。
同一时间,京城东区别墅区。
宋长庚坐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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