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波澜。
教皇猛地睁开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卡片,而是半个身子还融在影子里的阿鬼。
“啊——!”
八十六岁的教皇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连连往后瑟缩,后背撞在座椅上,手里攥着的银质十字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阿鬼送完信,身体直接往下一沉。
整个人重新化作影子,隐没在地毯的缝隙里,彻底消失不见。
滴——!
车厢内配备的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前排驾驶舱的隔音板降下。
“冕下!”四名全副武装的内廷近卫军同时拔出格洛克手枪,枪口来回扫视车厢。
整个车队在隧道内拉出刺耳的刹车声。
三十多辆防弹车全部急停。
上百名持枪保镖冲下车,将教皇的座驾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被拉开,潮湿的冷风灌进车厢。
教皇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近卫军首领冲进车厢,满脸警惕。
“冕下!刺客在哪!”
没有刺客。
车门一直锁死,车窗连一点缝隙都没开。
整个车体连一块漆皮都没掉。
克莱门特双手发抖,冷汗早就把里面的衬衣湿透了。
他指了指教皇的膝盖。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这张卡片,在几十辆防弹特种车、上百名顶尖特工的严密保护下,在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封闭空间里。
被一个根本不存在于物理监控设备上的鬼魅,凭空放了进来。
教皇颤抖着手,将那张纯黑卡片拿了起来。
上面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两行暗红色的字体。
【明晚八点。伦敦海德公园,黑天鹅公馆。】
【逾期一秒,剥夺觐见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