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管真假,全用麻袋往回装。”
“叶定邦这会儿找您,估计是手里攒了一批货,急着拿来邀功,顺便探探您的口风。”
林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陈兴汉那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前面,由不得宋长庚他们不拼命。
有钱有权的人最怕死。
当他们发现阳寿真的可以用外物来换,而且陈兴汉已经抢先一步尝到了甜头,这种恐慌会直接演变成失控的贪婪。
“叶定邦怎么说的?”林哲问。
“那老小子精得很。”周也哼了一声,“没直接问您在哪,就说宋长庚他们几个凑了三件压箱底的邪门物件,全堆在他家的地下室里。他说那几样东西阴气太重,他镇不住,想请您过去掌掌眼。”
沈鱼在旁边听着,撇了下嘴:“这老头还挺会找借口。什么镇不住,分明是想借着交差的机会,看看老板在不在四合院。”
“他不敢试探我。”林哲放下茶杯,“他是怕自己的位置坐不稳。”
林哲看得很透。
叶定邦靠着在江城提前站队,拿到了替林哲传话的差事。
可陈兴汉越过他,直接把南疆枯井的遗物送到了林哲桌上,还单独拿了五年阳寿。
这等于在叶定邦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如果宋长庚他们几个也绕开叶定邦,直接跟周也单线联系,那他这个所谓的传话人也就成了摆设。
叶定邦急着见林哲,是要确认自己在林哲心里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