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这东西带在身边,别说撑到伦敦,恐怕专机刚飞过阿尔卑斯山,他就得变成一具干尸。
“来人。”
教皇按下了轮椅扶手上的呼叫铃。
大门推开,侍卫长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在波斯地毯上。
“把底下那几个穿着防化服的侍卫,连同里面的尸体,一起锁死在第二隔离区。”教皇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往通风管道里灌神经毒气,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侍卫长头垂得更低了:“是,冕下。那封印库里的圣物……”
“用五层铅盒封死,装进一号外交特权箱里。”
教皇喘匀了气,手指抓着轮椅扶手。
“做完这些,去请克莱门特红衣主教过来。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机密教务,要亲自交给他去办。”
侍卫长领命退下。
办公室内只剩下教皇一人。
老头子转动轮椅,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信徒。
这几天从伦敦回来后,克莱门特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背地里串联了七个枢机主教,准备在下周的宗教会议上,以“教皇健康恶化、神智不清”为由,强行启动禅让程序,逼他退位!
端了二十年洗脚水的狗,现在想反过来咬断主人的脖子。
既然你这么想替我分忧,那这趟去伦敦送死的差事,就交给你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