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里!只要给我一天时间,我就能把共党的交通线连根拔起!”
“够了!”吴敬中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冷冷地一甩袖子,“从现在开始,火车站所有档案账册,列为天津站最高绝密财务档案!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查阅、不得挪动半页!违者以盗窃军国绝密罪论处!”
说着,吴敬中转过头对余则成吩咐道:“则成,你亲自抽调机要室的人,把这档案柜给我贴上封条!锁钥匙由你亲自保管!”
余则成赶忙立正:“是!站长!保证完成任务!”
李涯看着余则成亲手将带有吴敬中印章的封条贴在了档案柜的大门上,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辛辛苦苦查出来的硬核线索,再次被吴敬中的贪婪与官僚主义死死按倒在了泥潭里。
吴敬中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去。
空荡荡的档案室里,只剩下李涯和余则成两个人。
余则成走到李涯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李队长,站长也是为了局里的全局考虑。华北军需吃紧,可不能出纰漏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李涯猛地挥手推开余则成的手,眼神像要择人而噬的野狼。
“余主任,”李涯声音沙哑得令人发毛,“站长贴得住封条,贴不住真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帮谁遮掩!”
说完,李涯决绝地转身离去。
看着李涯远去的背影,余则成知道,这条疯狗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
而李涯前行的方向,赫然是电讯处袁佩林的办公室。李涯决定绕开站长,利用南京“影人”给袁佩林的高级保密权限,强行向局本部申请拆封令!
危机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演变成了一场更加凶险的困兽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