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我没有啊!”袁佩林吓得尿裤子,连连磕头。
吴敬中根本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宪兵冷冷下达了命令:
“把袁佩林给我关进天津站最底层的黑地牢!撬开他的嘴!大刑伺候!我倒要看看,他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同党!”
“是!”几个凶狠的宪兵冲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倒地的袁佩林拖了出去。
李涯站在一旁,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热笑容。虽然老王跑了,但他成功揪出了“袁佩林”这个藏在内部的大毒瘤,在大局上立下了奇功。
而在站长身后,余则成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
他伸手扶了扶眼眶上的金丝眼镜,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半小时前,翠平借着在集市买菜的机会,将李涯异动的消息传递给了检修班老王,老王早已乘坐运煤的备用货车安全撤离天津。而在老王撤离前,正是余则成亲手将事先盗取并复印的袁佩林密电底稿,塞进了那个旧储物柜里。
深海不仅安全护送了地下党同志撤退,还利用敌人的猜忌与贪婪,借李涯和吴敬中的手,一举铲除了南京“影人”安插在天津站最致命的一把暗锁!
远处,火车凄厉的汽笛声再次划破夜空。
天津站的水,已经被余则成彻底搅得一片浑浊。而深海的影子,在这片浑浊的血雨腥风中,潜得更深,也更加无坚不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