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小指骨,死前却在水牢中神态自若!而沈伯渊被特赦北上之后,余则成的大衣口袋里,偏偏就留下了这种唯有入殓盛放舍利指骨才会用到的百年楠木冷香!
“余则成……沈伯渊……”李涯死死捏紧了镊子,浑身因为兴奋而剧烈战栗起来,“沈伯渊根本不是被你审服的,他在水牢里……把真正的华北暗门交给了你!”
李涯站起身,将那半枚火柴盒残角与香烟过滤嘴小心翼翼包入手绢,揣入怀中贴肉收好。
他拍打掉棉袍上的泥水,裹紧领口,如同一只幽灵般钻出荒沟,转过几条阴暗无人的胡同,在法租界边缘一座废弃的磨坊后门停下。
“笃,笃笃,笃。”
特殊的节奏敲响后,木门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隙。
原军统天津站行动队分队长赵平闪身而出。赵平因为之前在化学分析室帮李涯伪造试剂报告,同样被吴敬中停职查办,如今赋闲在家,满脸落魄与怨气。
“队长……您怎么这副打扮?”赵平看见李涯浑身泥泞,吓了一跳。
“别叫我队长,叫我李巡查。”李涯闪身进屋,反手扣上门闩,语气冰冷刺骨,“赵平,想不想官复原职?想不想拿回你的行动队佩枪和大洋薪水?”
赵平眼中猛地闪过一丝贪婪与凶狠:“队长!只要能扳倒余则成和陆桥山那帮孙子,我赵平这条命都是您的!您吩咐!”
李涯从棉袍内袋摸出两根沉甸甸、带着包浆的“大黄鱼”金条,啪的一声拍在破木桌上!
那是李涯在军统多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和棺材本!
“把这两根金条拿去。”李涯盯着赵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动用你在天津卫地面上所有的黑道线人、当铺眼线,给我排查全天津市所有有资格承接金丝楠木老料加工的棺材铺、古玩行和老木匠铺!”
赵平一愣:“查棺材铺?”
“不是棺材,是小盒!”李涯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刺骨的阴毒,“深海要藏东西,沈伯渊要托付指骨,必定会选用百年不腐的金丝楠木阴沉木!尺寸不会超过巴掌大,内衬必定加了防水铅皮!重点查过去一个月内,有谁拿着高级名贵老料定制过这种暗盒!快去!”
赵平看着桌上黄澄澄的金条,狠狠咽了口唾沫,重重一点头:“属下这就去办!今天之内,必定给队长回话!”
……
下午四点,阴云密布。
法租界劝业场后街,一家挂着“聚宝斋明清古玩珍木阁”老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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