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身体微微前倾,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给刘思诚把底层逻辑讲透: “这个清算平台,本质上就是支付翻译器+连接器+全球资金调度中心。”
“它把各国本土支付工具的接口都接进来,做统一的中间转接层,不同国家的支付账户,通过我们的中台就能完成实时转账、换汇、清算等。主打B端企业客户,赚产业的钱,跟易付通走C端消费者的路子完全不一样。”
“像易付通这种深入国内做C端的支付产品,必然要受各国严格监管,一地一政策,很容易触碰红线;”
“但我们这个清算中台不碰任何国家的底层资金池,只做信息转接和资金清算,最终的资金落地还是走各国本土持牌的支付机构。这样一来,就能绕开绝大多数资金监管和跨境监管的红线。”
他顿了顿,举了个最直白的例子: “打个比方:一个华国商家做跨境电商,肯尼亚的买家下单,用M-PeSa付了5美元。”
“没有我们的中台,这笔钱要先从M-PeSa提出来换成美元,走国际电汇通道,到国内再换成人民币进商家账户,中间绕三四家机构,三五天到账都是快的,手续费加汇率损失,能吃掉四五个点。”
“但有了我们的清算中台,肯尼亚的M-PeSa和国内的易付通,在我们系统内部就完成了币种兑换和资金划转,T+1甚至实时就能到账,我们只收一两个点的手续费。”
说白了,这就是后世支付宝的海外版Alipay+跨境清算体系。
刘思诚先是愣了愣,跟着就想通了关节,当即点头:“赵总这思路太绝了。等于我们绕开了各国的支付牌照壁垒和大部分监管门槛,只做中转清算,合规风险一下就降下来了,可操作性极强。”
“而且跨境清算手续费,只是最基础的盈利方式。”
刘思诚顺着往下捋,思路转得飞快,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比如平台沉淀的巨额在途资金,光利息就是一笔稳定收入;还有汇率买卖的点差,是最隐蔽也最稳定的利润,积少成多就是大数目,再加上反向换汇、本地聚合费,名堂多了。”
“再往上延伸,我们还能做跨境保理、供应链金融、跨境收款代付,全都是高毛利业务,前景太大了。现在全球范围内,还没什么成气候的同类平台。”
他越想越透亮:“何况这些支付公司我们都有股份,就算平台少赚点手续费,靠参股公司的分成也稳赚,反而还能靠低价抢市场。合规性、操作性、竞争性、先发优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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