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只剩恼羞成怒。他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两道灵鞭狠抽而下,鞭风凌厉,再度撕裂皮肉。
“硬骨头?”赵虎眼神阴鸷,语气带着刺骨的威胁,“敢在我面前摆脸色,下次,我直接废了你这无用躯壳,让你永世爬不起来。”
狠话落毕,赵虎带着跟班扬长而去,嚣张的脚步声踏碎寒风,彻底消散在路的尽头。
围观的杂役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迅速四散离去,无人多看跪地的少年一眼。冷漠的人群、萧瑟的秋风、昏暗的天光,将林尘彻底孤立在这片冰冷的碎石坪上。
天地辽阔,宗门万千,却无半分温情予他。
良久,秋风渐凉,寒意浸骨。
林尘才缓缓松开早已攥出血迹的双手,撑着残破的地面,一点点艰难起身。脊背伤口牵扯剧痛,每动一下都撕裂般疼痛,他身形微微摇晃,却始终稳稳站稳,未曾倒下半分。
他没有去擦拭背上的血迹,也没有低头查看掌心的伤痕,只是沉默地拍了拍衣摆的碎石,眼底的冰冷隐忍未曾散去分毫。
失去三块灵石,意味着这个月他无法用微薄灵气滋养虚弱的身体,只能硬生生扛过疲惫与伤痛,熬过漫长寒秋。
可他心底没有半分崩溃,只有一片沉寂的笃定。
丢了便丢了,疼了便疼了。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还有余地。
夜幕沉沉落下,寒雾笼罩整座杂役院落。
林尘拖着满身血伤,独自走在荒芜破败的小道上。晚风穿巷,刺骨寒凉,顺着衣料破口钻进皮肉,侵袭全身,让他浑身发冷、酸软无力。远处宗门内殿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仙乐隐约传来,与这片黑暗破败、寒苦萧瑟的底层区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早已习惯这种天差地别的割裂,从未妄想攀附半分光明。
回到自己居住的茅草屋,破败的屋舍四面漏风,墙体斑驳开裂,屋顶茅草稀疏残缺,缝隙间能清晰看见漆黑的夜空。屋内没有炉火、没有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凉与常年不散的潮湿霉味。
林尘无力支撑,蜷缩在冰冷干枯的草堆之上。新旧伤口层层叠加,外伤剧痛深入筋骨,加上连日劳累、灵气匮乏、身心俱疲,他很快浑身滚烫,高烧骤然袭来。
头晕目眩,意识昏沉,浑身筋骨酸痛难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疯狂穿刺。极致的虚弱与痛苦席卷全身,濒死的窒息感层层包裹住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多年苦难磋磨,早已让他对疼痛麻木,可此刻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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