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起来。
房间里的氛围,变得越来越温馨了起来。
陈景承想了想,看着陈民恩,问出了一个他来之前刚刚面临的一个困惑。
而这个困惑,其实是很多人都会面临的困惑。
“在我来之前,物流产业园已经开始进行拆迁工作,但您知道的,拆迁工作,非常困难。”
“因为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家庭,各种各样的人,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诉求,哪怕给的再多,补偿再怎么丰厚,都会有一些人,因为各种理由,不愿意离开。”
“就比如,有一户人家,明明给出的补偿,已经让所有满意了,但他,就是不走,想要的补偿,是远远超过了补偿标准的。”
“给了他,就失去了公平,甚至会让原本已经签订合同,同意搬迁的拆迁户,感到不公,从而也跟着不走,索要巨额补偿。”
“给了他,更会让原本就犹豫的人,看到一朝暴富的希望,不但影响拆迁进程,而且会对现在以及未来的工作,产生巨大的影响。”
“但,不给他,他又铁了心耗在这里,您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才好?”
陈景承说话的时候,非常无奈。
而此时此刻,陈景承无奈的同时,更无奈的,是远在林川县的刘飞。
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而刘飞,却还在带着礼物,在陈景承所说的这户人家,苦口婆心,嘴皮子都磨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