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身体僵了僵,他怎么知道我叫小树?
好奇的娃娃终于肯把脸露出来,看一眼眼生的大哥哥,虽然大哥哥在笑,还是觉得怕怕的。
周宁淮就是个皮猴子,整天惹周小妹生气,浑身用不完的力气像个小牛犊。
今天乖的离谱,赖在周兴汉怀里,撕都撕不下来。
郑研春听大儿子问小儿子,笑着说,“你离开家的时候他才八个月大,现在都满周岁了,前些日子家里办了抓周宴,你弟手抓了一把宝剑,嘴里叼着一枚印章,脖子上挂了一个算盘。”
说到这里郑研春还是觉得荒唐,别人家孩子抓一个,他家小儿子恨不得全挂自己身上。
周宁野听到这里哈哈大笑,“真的吗?那二弟准备毛笔和论语他没抓?”
周兴汉道,“抓了,全都给他二哥手里了。”
周宁野已经能想到,二弟那苦笑的神情了。
周宁野又笑了起来,周小妹听到这里问周宁野,“大哥,小妹抓周抓的什么?”
周宁野笑声嘎然停住,小妹周岁时,他们还在山里住,他好像忘了让小妹抓周了。
“这个,小妹呀,你听大哥说,你像小树这么大的时候……”
“是周小五。”周小妹纠正道,她叫周宁淮周小五,还逼着家里人都这样叫。
大黄带着自己孩子们来迎接大主人回来,大黄尾巴摇的快成螺旋桨了。
周宁野看着五只黄色犬,还有三个赤眼铜包金色狗崽子,有些愣住。
“大黄生小狗了?”
周小妹,“大哥,这不是大黄生的,是金眉生的,金眉生了孩子,更凶了,大黄就不敢惹,只能每天带娃,”
周宁野看一眼大黄,“恭喜你呀大黄,不这几只狗侯府能养的起,要是再多,咱就得送人了。”
大黄听明白了,神情有些低落,不过它也是被人送过来的。
几人也没去花亭,直接就去了郑研春夫妻住的院子。
周宁野放下小妹,看着秦管家,“我们人书房,你把这几个事都给我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