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阳我就警告过你,来了京城,诱惑更多,你别生那些歪心思,咱们一家还是一家人,要是你执意纳妾,我还是那句话,我把你送去黄安县,此生你不死我不去见。”
周兴汉听到这话,大口大口喘气,显然是气狠了。
这孩子一点情面不留,以后父子还怎么相处?
郑研春看情况不妙,把周宁野拉开,“张府医,快点进来老爷不好了。”
周兴汉缓过来后,指着周宁野道,“好好好,你不放心我,你也大了,快要娶媳妇的年纪,我看你娶几个。”
父子俩杠上了。
周宁野,“我挣得钱,我养的起,你管不着。”
“你挣钱吗?你自己养的起吗?”
周兴汉蔫了,他没钱他连自己都养不起。
周宁野这脾气一点没收着,张府医犹豫后开口,“昨天在水榭长廊,我老朽说漏嘴,老太爷听说你想给他喝绝育药,当时脸色就白了。”
周宁野看向张府医,“他生病是气的还是吓得?”
张府医斟酌词语,“伤心多些吧!”
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子不信父,毕竟不好受。
周宁野闭了闭眼睛,“本侯不道歉,想要靠孝道拿捏我,没门。”
他走到门口吩咐秦明,
“秦管家,今天的事让所有人闭嘴,谁敢泄露出去,查出来仗六十,在发卖出去。”
在老太爷院子伺候的人跪了一地,“奴婢不敢。”
六十大板打下去,人都打烂了,压根就是打死无责,官府也不会问。
古代奴才主家也是不能随意打杀的,要是下人犯了死罪,也要交给官府定罪,不允许动用私刑。
权贵人家都是跟官府打个招呼就行,人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
人都畏威生物,看到周宁野的凌厉的神情,他们打心眼害怕。
周宁野跟周兴汉父子闹掰了,周兴汉跟老婆哭诉,郑研春才知道,儿子竟然威胁丈夫不许纳妾。
“活该,谁让你看到人家婢女好看,就盯着看的。”
周兴汉,“………”
老婆这是埋怨他呢,委屈道,“以后不会了。”
周宁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