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有麦皮,用来养猪羊怎么就不合规矩了,难道铺张浪费才是朝廷所抬举的?”
糜少卿不懂:“侯府怎么会有米糠和麦麸?”
周宁野无语了,“糜大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大米小米褪去的外壳就是米糠吧?”
糜少卿这一瞬间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他一时没想起来。
“本官自然知道。”
“那你也该知道,小麦磨面后,那些麦皮就是麦麸吧?”
糜少卿………
“糜大人,那些米糠和麦麸一个月就有好几百斤,侯府用这些东西养两只猪羊,养几只鸡怎么了,我也没有跟百姓争利,拿去集市贩卖,再说了,那些秽物每天都清理运出城去做粪肥了,怎么就臭了?”
糜少卿指着周宁野,“侯爷这是强词夺理,伐冰之家不畜牛羊这是礼制。”
他说不过周宁野转而对元隆帝道:“皇上,信阳侯不遵礼制,有失侯爵威仪,请皇上明察。”
周宁野可不惯着他:“皇上臣没有跟百姓争利,养猪羊只为不浪费府里的米糠和麦麸。”
说到这里,周宁野道:“臣长自乡野,从小吃糠咽菜,一年吃不上一次肉,田里种出来的粮食要交田税,人头税,户籍税,交完这些,麦子能剩下粮种就不错了。”
糜少卿心里一跳,信阳侯这厮说这些干嘛?
周宁野说些声音带了沙哑:“粮食不够吃,只能去田野间挖野菜,家家户户都挖野菜,养的猪和羊也是不舍得吃肉,全卖了铜板买粗米陈粮。”
“皇上,臣是苦过来的,虽然臣现在做了官,可是臣不想忘本,哪能因为做官了就奢靡无度,为百姓所不耻。”
糜少卿听懵了:“信阳侯,我们说的是你养猪羊,有违礼制,关百姓何事?”
周宁野:“糜大人,我没说百姓,我说的是我小时候苦,没肉吃,现在做官了想要养猪吃肉,你怎么就非要告到皇上这里呢?”
众人看周宁野把糜少卿问住了,礼部众人咳了一声,然后穆侍郎开口道。
“侯爷误会了,公侯府邸不让养猪羊,真有这个规矩,侯爷如俸禄足够每天买肉吃,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搞得邻里不和。”
周宁野看向穆侍郎:“我也没说要一直养猪羊啊,养的猪羊就那几只,长大就杀了,以后不养就是,是糜大人一直不依不饶,还告到圣上面前,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嘛!”
糜少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