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破了镇北城,但如果就此撤退,这一战,依旧是一败涂地。
失去了天狼弓虽然可怕,但只是难以进攻。手里只剩几千把角弓,才是致命伤。
没有弓箭,镇北城根本守不住,连平北城都随时会被抢回去。
再跟哥哥要弓?哥哥可能会给一些,可来得及来不及不说,汗位肯定是没自己的份儿了。
所以思来想去,他今日只有背水一战,胜,则一切皆对,败则一切皆错。
呼鲁弟汗发狠催逼蛮子们攻城,并开出赏格,先登者,破城后封万夫长,结为安达!
这前所未有的重赏,让蛮子们疯狂了,他们忘记了己方天狼弓的团灭,不顾城上箭雨,疯狂爬城。
但在万仞山眼里,这已经是最后的疯狂了,他指挥着弓箭手,收割着涌上来的人头。
当攻城者过于密集时,就以浸透油脂的柴草点燃扔到云梯上,作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午时三刻,随着一阵号角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伙不怎么飞驰的骑兵,以及随后坐车的步兵。
对,一辆辆用木板拼成的粗糙的大车,四匹马拉一辆,上面坐满了士兵,像傻三版的公交车。
那车身宽阔得像一铺炕,一辆车上面能挤下三十人。
大车的速度虽然不快,但长途奔袭,肯定比人跑得更快更持久。
地上还跑着不少步兵,但看起来并不疲累,因为他们跑一会儿,就会跟车上的换班……
最让蛮子们悲愤的是,这些拉车的马,都是血统高贵的北蛮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