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庆若是肯定地说也是在集市上认识的,李虚一定有后手,质问他为何如此清楚别人的事。
这句话也让李虚愣了片刻,他不甘心地追问道:“你被钱大瓢兄弟殴打,是什么时候?”
鲁大庆看向亲兵,亲兵手缓慢地摆了摆,示意这个问题之前没问过。
鲁大庆昂然道:“参军入伍之前,他兄弟两人在山沟里殴打了我。”
这个说法极其聪明,既然柔娘住在山沟里,他们发生冲突的场景就很合理,而且也解释了为何没人知晓。
李虚追问道:“你被打后,柔娘有何态度?她可曾为你发声?”
亲兵仍然摆手,鲁大庆黯然道:“并没有,她鬼迷心窍,看上了钱大瓢。”
李虚怒道:“胡扯!钱大瓢脸像个瓢,你却仪表堂堂,更比他身强力壮,难道柔娘瞎了眼?”
鲁大庆拱拱手:“感谢仗义执言,这么多年我也没弄明白,为何她就偏偏看上了钱大瓢!
如你所说,我脸比他俊,身强力壮,不就是他家略微富裕些吗?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这话连吕栾都想不出更好的来了。第一,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第二,钱大瓢比我有钱。
这两点结合,李虚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众人都以为李虚彻底没招儿了,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背调又是分开问话,最后一败涂地。
李虚转向吕栾,忽然笑了:“吕城主,你知道一个谎话要彻底说圆了,需要多少细节去弥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