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开大门迎敌?”
吕栾昂然道:“身为一哨之长,这点事能做不到吗?钱大瓢又不是蠢货!”
李虚忽然笑了:“吕城主,那你觉得,岳松是蠢货吗?”
吕栾一愣,岳松成名已久,之前在整个北境边军中,除了万仞山超然卓立,其他人都略逊其一筹。
岳松有勇有谋,堪称是曹德加吕栾的合体,所以万仞山才把他顶在最前线的平北城。
如今虽然岳松成了叛国贼,但人品归人品,能力归能力,众目睽睽之下,胡说只会丢人。
“岳松当然不是蠢货,否则又怎能当到平北城主。”
李虚点头道:“岳松在北境威名素著,在平北城又是说一不二的城主,再无掣肘之人。
按理说,他要叛国献城,把人调开,把城门打开,迎接蛮子入城,岂不更容易?
结果呢?岳松连这点事儿都没做到,还被自己属下杀了,难道不蠢吗?
比起岳松来,钱大瓢算个屁啊,他的威信和能力,能比得上岳松一根脚指头吗?
城中还有百夫长杨德胜掣肘,你却觉得钱大瓢能把我们调开,迎接蛮子入哨。
吕城主啊,你到底是觉得钱大瓢太聪明,还是觉得岳松太蠢呢?
又或者,其实我一直误解了你的意思?你其实是在借此事隐晦的帮岳松鸣冤?”
校场之中顿时哗然,本来军中同情岳松之人就不少,加上那些中立的,一下子全炸了。
倒也没人敢公开站出来喊,但那种交头接耳的议论之声,汇聚在一起,反而更显声势。
“是啊,这么说起来,岳将军这事儿确实太奇怪了吧!”
“岳将军文武全才,他若想叛国献城,自然有详细巧妙的计划,怎会被人察觉?”
“岳将军身边亲兵将领,都是跟着他多少次从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当真说杀就能下手?”
“别说岳将军了,就是让我去……当然我不可能叛国啊,说的是这个道理!”
“所以这传言八成不实,唉,可惜城中逃出来的没有岳将军身边的人,谁也说不清了。”
秦王的脸色平静中带着冷酷,眼角的余光斜着看向吕栾,吕栾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
什么情况啊,明明是在讨论钱大瓢的事儿,怎么忽然就扯到岳松身上来了?
而且这弯转得如此丝滑,让他这一提醒,感觉好像就是自己有意再帮岳松鸣冤一样。
“李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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