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局长管着全台侦防肃奸,现在反倒连自己的摊子都看不住。”
“现在的保密局真不比以前的军统,差的远喽!”
“是啊,以前戴老板在时,敌人怎么会如此嚣张?”
“毛局长这人啊,使个阴招还行,要来真的,还真不行,我看啊,还不如正厅长呢!”
“听说他跟郑厅长斗得很厉害,技不如人也就罢了,还要争来斗去,哼有啥可斗的,我看,就是喜欢窝里斗!”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看他还支棱得起来吗?”
“听说老头子大怒,限期捉拿罪犯,这会儿啊,估计他没心思跟郑厅长斗喽!”
……
议论声不绝,虽声音压得极低,却丝丝缕缕钻进毛人凤耳朵里。
他端着杯子,指节死死扣住杯壁,脸上强撑着平静,胸腔里的火气越积越盛。
败局之下,本就人人自危,一桩悬案,成了旁人攻击他的把柄。
郑介民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文和善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跟毛人凤斗了这么多年,如今他出来老金这档子事,颜面尽失,正是他顺势打压、收拢权力的最好时机。
郑介民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人软肋:
“毛局长,岁末迎新,本该说些吉利话。但眼下局势特殊,有些事,我还是得提点两句。”
毛人凤抬眼,压着怒意,淡淡应声:
“郑厅长请讲。”
“老金一案,闹得满城皆知。”
郑介民笑意不减,话锋却步步逼人,
“一个供出潜伏卧底的关键叛徒,死在毛局长眼皮子底下,这件事,着实让党国蒙羞啊!“
说完,嘴角挂上一抹笑意,又皱了皱眉:
”最关键的,这都过去两天了,凶手至今无影,线索尽数断掉,保密局这个办事效率,让人堪忧啊。“
紧接着声音变得凌厉:
”你执掌保密局侦防大权,守不住人、抓不住凶,可不是小事。”
这话当众落下,周遭瞬间安静。
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毛人凤身上,戏谑、观望、轻视,五花八门。
毛人凤嗓音发沉:
“案子正在彻查,线索曲折,尚未到定论之时。”
“哦?尚未定论?”
郑介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
“是线索曲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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