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则成连连点头:
“在我心里,您早就是我的亲人了!”
“您也知道,就算在天津,在那边,我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您是我的师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我叫大哥恐怕不合适。”
吴敬中一听,摆着手:
“你虽然叫我老师,但咱们一起共事,这事没有疑问,就叫大哥,听我的没错。”
余则成一脸诚恳:
“那,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敬中眼神忍不住又看向那个玉碗:
“就听我的,就听我的。”
梅姐拉着穆晚秋的手正聊着,抬眼看到吴敬中两眼盯着手上一个玉碗,忍不住多看几眼。
吴敬中感觉到梅姐的目光,大声道:
“过来看看吧,人家晚秋给收的,说是孔家的呢!”
梅姐两眼放光,转头看一眼穆晚秋:
“哎哟妹子,你可真是有心啊,知道你大哥就好这个!”
说着站起身,走到吴敬中跟前,伸手就要拿。
吴敬中忙缩回手:
“别动,看看就行。”
话音刚落,保姆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先生太太,开饭了!”
桌上很快摆齐四菜一汤,白切鸡、红烧鲫鱼、炒时蔬、清蒸鱼,还有一砂锅炖鸡汤,热气袅袅地往上飘,暖了半间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