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假如我是路边的乞丐,整天头发蓬乱,衣服脏破,三年不洗澡,就算我还是我,你会喜欢我吗?”
“是,在天津时,翠平刚从河北老家出来,身上还带着农村人的那种单纯朴实,梅姐正好也是农村走出来的,更喜欢她一点。”
“但,若是我没有帮站长从你伯父那里弄古董,若我整天跟站长作对,他们还会那样对翠平吗?”
“所以,很多事没必要深究,想的太多,纯属自寻烦恼。”
穆晚秋认真听着,心情稍微好一些,又撅起嘴:
“你在批评我?”
余则成一愣:
“没,我怎么会批评你呢?我们这不是在正常聊天吗?”
穆晚秋叹口气:
“反正,反正我就是不喜欢这里,这里没人讲真心话,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太吓人!“
